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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霞感觉自己又行了，凑起走到婆婆身边。
“妈说得对极了，养只老母鸡三年还能下两筐蛋呢，你连个响屁都憋不出，活该被扫地出门！”她双手叉腰看过来。
“赶紧把你的破烂卷一卷，工资卡乖乖交出来当这三年的床位费。”
“自己是个什么绝户命心里没点数吗？别像条赖皮狗一样死占着位置恶心人！”
二叔端杯喝酒没作声。
三婶看看婆婆又看看我，低头扒饭。
其他亲戚见状也都闭嘴不言。
李凯慢慢从地上撑起身子。
发现他妈站在他这边，他的脸色又逐渐恢复过来。
他站直身子拍掉膝盖上的灰尘。
从内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我本来想过了寿宴再说的。但你今天既然把事情闹成这样。”
“离婚协议。我找律师拟好了。”
他打开纸推到我面前。
我看到下面财产分割那栏写着四个字各归各有。
这等于是让我净身出户。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归我。车是我爸留下来的，归我。存款呢”
“你也知道家里一直没什么存款。”
三年来我花在家里的钱，他一句话全抹掉了。
婆婆在旁边出声
“苏禾，做人要懂得感恩！，白睡了我儿子三年，就算买头母猪喂三年也该回本了。”
“你那瘪肚皮连个动静都没有！没让你把这三年吞进肚里的饭菜折现吐出来，就算我们李家大发慈悲了！”
李霞拿指甲盖敲击桌面。
“赶紧画押滚出去！”
“你这不下蛋的二手货，真等我弟叫人来扒了你身上这身用李家钱买的衣服，让你光着腚出门不成？”
听着周围人的催促，我低头看那张离婚协议书。
甲方李凯，乙方苏禾。
右下角早就已经签好他的名字。
我从桌上端起那杯刚倒的红枣热茶。
“你让我签？”
李凯嘴角上扬以为我认输了。
“签完你体体面面地走，以后”
我把整杯热茶泼到他脸上。
他痛呼出声，捂着脸连退几步撞翻椅子。
“啊！！”
红枣茶顺着他的脸往下流，皮肤烫得通红。
婆婆和李霞立刻扯着嗓子大喊。
“苏禾你疯了！”
“你泼我弟！你敢泼我弟！”
我把空杯放回桌上。
“泼你弟算轻的。”
我拿起离婚协议撕成两半扔到地上踩上去。
“你说房子是你婚前买的。”
我看着脚下的纸团抬头盯着他。
“那你敢不敢当着二十三个人的面告诉大伙儿！”
“你买那套房子的首付，是哪来的？”
李凯捂着红肿的脸盯着我，双眼圆睁。
“不敢说是吧？”
我从包里抽出两张纸。
“我替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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