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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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副官死在十七日深夜。

王志刚第二天早上八点接到监狱报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扔下电话就往楼下冲，在楼梯口差点撞上沈默。

“副座！马副官……”

“我知道了。”沈默脸色平静，“带我去看看。”

军统站的地下监狱阴冷潮湿，走廊里的灯泡电压不稳，忽明忽暗。马副官的牢房在最里面，门开着，两个看守站在门口，脸色发白。

沈默走进去。牢房里只有一张铁床，一个马桶。马副官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嘴角有白沫。床边地上有个摔碎的粗瓷碗，残渣里混着没吃完的窝头和菜汤。

王志刚蹲下检查尸体：“瞳孔放大，嘴唇发紫，像是中毒。”

“晚饭谁送的？”沈默问看守。

“是……是食堂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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