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你爸，我选择不要你们，我又有什么错？」
陈晓峰见我不接受，不再哭了，直视著我。
「你真的这么狠心？」
我摇摇头：「我之前还不够狠。」
「你和你爸赶紧搬出去，房子我已经卖了。」
「还有，乡下那套房子，你奶奶生前赠送了给我，我也打算卖了，你让你爸赶紧搬出去。」
砰。
关上门。
将一切阻挡在门外。
20
再次见到陈晓峰，是在他公司楼下。
他和陈强拉扯著。
陈强威胁道：「你不给我钱，我就上你公司闹，让你没了工作！」
陈晓峰怒吼著：「我和玲玲的婚事已经被你闹没了，你是不是想把我工作也闹没！？」
「想我不闹可以，给我钱！」
「我没钱。」
「没钱？那我去你公司门口坐著。」
说著陈强往公司门口走去，陈晓峰抓著他手臂往回扯。
「够了，把我工作闹没了，一起睡大街去！」
陈强耍赖道：「睡大街就睡大街，大不了我回乡下。」
「但是晓峰，这家公司听说很难进的？」
陈晓峰深吸一口气，还是乖乖地掏出手机给他转钱。
「你不工作我认了，但你能不能别去赌？」
「还有，能不能别带乱七八糟的女人回来。」
「老子的事你少管！」
陈强离开后，陈晓峰发泄般捶打著墙壁，抱头痛哭，抬头瞬间发现了我。
他猛地朝我冲来：「妈，我错了，你原谅我。」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原谅他。」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说著，他跪在面前，一下又一下扇著自己巴掌。
「妈，是我错，我没考虑你的感受，是我错，带个烂人回家。」
我淡淡笑了：「没关系，都过去了，都是些芝麻烂谷的小事。」
陈晓峰惊喜地看著我：「妈，你原谅我？」
「不是，我只是没把烂人放在心上。」
一对烂人父子。
般配！
21
新房验收后，直接拎包入住。
地暖温度很足。
外面零下二十多度，里面26度。
我看著婆婆的遗像。
「暖和吗？膝盖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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